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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国大德提供，维习安大德提供之高丽藏 CD 经文，北美某大德提供，李明芳大德提供新式标点
新式标点
阿毘昙者，秦言大法也。众祐有
至赜，拟性形容，执乎真像，谓之大也；有以道
慧之至齐，观如司南，察乎一相，谓之法。故曰
大法也。《中阿含》
昙乎？”夫然。
慧名无漏也
难究，撰其大法为一部八犍度四十四品也。其
为经也，富莫上焉、邃莫加焉。要道无行而不
由，可不谓之富乎。至德无妙而不出，可不谓
之邃乎。富邃洽备故，故能微显阐幽也。其说
智也周、其说根也密、其说禅也悉、其说道也
具，周则二八用各适时，密则二十迭为宾主，
悉则味净遍遊其门，具则利钝各别其所以，
故为高座者所咨嗟，三藏者所鼓舞也。其身
毒来诸沙门，莫不祖述此经，宪章鞞婆沙，咏
歌有馀味者也。然乃在大荒之外、葱
表，虽欲从之，未由见也。以建元十九年
沙门僧伽
释法和请令出之，
和理其指归。自四月
三日乃讫。其日捡
渊、金鍮共肆者，救救如也。和
亦深谓不可，遂令更出。夙夜匪
日而得尽定，损可损者四卷焉。至于事须悬
解，起尽之处皆为细其下。梵本十五千七十二
首卢
十言。其人忘因缘一品，云言数可与十门等
也。周
尙其博、以尽漏者尙其要、以研
密。密者，龙象翘鼻鸣不造耳，非人中之至恬，
其孰能与于此也。要者，八忍九断巨细毕载，
非人中之至练，其孰能致于此也。博者，众微
众妙六八曲备，非人中之至懿，其孰能综于
此也。其将来诸学者遊槃于其中，何求而不
得乎。
云何世间第一法？
第一法何等繫？当言欲界繫耶、色界繫耶、无
色界繫耶、世间第一法，当言有觉有观耶、无
觉有观耶、无觉无观耶？世间第一法，当言乐
根相应耶、喜根护根相应耶？世间第一法，当
言一心耶、当言众多心耶？世间第一法，当言退
耶、不退耶？云何顶？云何顶堕？云何暖？此二十
身见，幾我见？我
于此五见是何等见、何等谛断？此见若有常
无常见、若苦乐见、若乐苦见、若不净净见、若
净不净见、若无我有我见、若无因有因见、若
有因无因见、若有无见、若无有见，于此五见
是何等见、何等谛断？此见此章義愿具演说。
云何世间第一法？答曰：诸心心法次第越次
取证，此谓世间第一法。次有说者，于诸五根
次第越次取证，此谓世间第一法。如我義，诸
心心法次第越次取证，是谓世间第一法。以
何等故言世间第一法？答曰：如此心心法，诸
馀世间心心法为上为最、无能及者，故名世
间第一法。复次此心心法，捨凡夫事得圣法、
捨邪事得正法，于正法中越次取证，以是故
言世间第一法。世间第一法何等繫？当言欲
界、色界、无色界繫耶？答曰：世间第一法当言
色界繫，非欲界、非无色界。以何等故世间第
一法不当言欲界繫？答曰：不以欲界道得断
盖缠，亦不能除欲界结；乃以色界道得断盖
缠，亦能除欲界结。若以欲界道得断盖缠亦
能除欲界结，如是世间第一法当言欲界繫；
但不以欲界道得断盖缠亦不能除欲界结，
乃以色界道得断盖缠亦能除欲界结，以是
故世间第一法不当言欲界繫。以何等故世间
第一法不当言无色界繫？答曰：于等法中越
次取证，先从欲界于苦思苦，後色无色界同
也。若圣道起先办欲界事，後色无色界同也。
设于等法中越次取证，先无色界于苦思苦，
後欲色界同也。若圣道起先办无色界事，後
欲色界同也，如是世间第一法
繫；但等法中越次取证，先从欲界于苦思苦，
後色无色界同也。若圣道起先办欲界事，後
色无色界同也，以是故世间第一法不当言
无色界繫。复次入无色定除去色想，不以无
色想分别欲界，如缘苦法
法。世间第一法当言有觉有观耶、无觉有观
耶、无觉无观耶？答曰：世间第一法，或有觉有
观、或无觉有观、或无觉无观。云何有觉有
觉有观三昧得世间第一法，
得世间第一法，
法当言乐根相应耶、喜根护根相应耶？答曰：
世间第一法，或乐根相应、或喜根相应、或护
根相应。云何乐根相
世间第一法，
谓喜根相应。云何护根相应？答曰：依未来
禅、依禅中间、依第四禅得世间第一法，
护根相应。世间第一法，当言一心、为众多心
耶？答曰：世间第一法当言一心，非众多心。
以何等故世间第一法一心非众多
曰：若世间第一法中间，不起馀世间法，唯有
无漏若当起者，若小若等若妙，设使小者不
次取证？若当等者亦不越次取证。以何等故
本不以此道越次取证？若当妙者，彼本心心
所念法，此非世间第一法；若後心心所念法，
此是世间第一法也。世间第一法，当言
退耶？答曰：世间第一法不退也。以何等故世
间第一法不退乎？答曰：世间第一法，谛顺谛
满谛
得思惟。譬如士夫
正身不迴身，未到顷
亦复如是，谛顺谛满谛
有，不起若干心不得思惟。譬如五大
一为恒迦、二为
跋提、五为摩醯，尽趣大海，无能断流、无能障
者，尽趣大海海满海
是，谛顺谛满谛
若干心不得思惟。复次世间第一法、苦法忍
中间，彼无有一法疾于心者，当于尔时无能
制者、不得思惟，以是故世间第一法当言不
退。云何顶法？云何顶法
刻顷欢喜向
门说，诸摩那如漏一刻顷欢喜向
谓顶法。云何顶法退？答曰：
终已退不复现
从其闻法思惟内挍计，信有
色无常痛想行识无常，信思惟苦习尽道。彼
或于馀时不得善知识不闻法，不思惟内挍
计，于世俗信退，
曰：于正法中起慈欢喜。如
满宿比丘，此二痴人于我法中无有毫厘暖
法。此二十身见，幾见是我见，我
答曰：五是我见，十五是我所见。云何五我
答曰：色我见、痛想行识我见，
云何十五我所
中我，痛想行识
谓十五我所见也。若无常有常见，是边见，苦
谛所断。有常无常见，是耶
苦有乐见，以恶法为最，此名见盗，苦谛所断。乐
有苦见，是
以恶法为最，此是见盗，苦谛所断。净有不净
见，是
不净，此
见，苦谛所断。有因无因见，是
所断。无因有因见、无作因作，此戒盗，苦谛所
断。若有而言无见，是
习谛断、或尽谛断、或道谛断。若言无苦，
颇有一智知一切法乎？颇有一识识一切法
乎？颇有二心辗转相因乎？颇有二心辗转相
缘乎？以何等故一人前後二心不俱生乎？若
人不可得，亦无前心而就後心，以何等故忆
本所作、以何等故
不忆？以何等故祭祀饿鬼则得、
得？当言一眼见
复如是。诸过去者一切无现耶？若无现者一
切过去乎？诸过去者一切尽耶？若尽者一切
过去乎？诸过去
过去
众多心
一心、为众多心乎？颇有一心有疑无疑乎？云
何名身？云何句身？云何味身？有
弟子：汝等痴人。此義云何？以何等故
告诸弟子汝等痴人乎？有六因：相应因、共有
因、自然因、一切遍因、报因、所作因。云何相应
因？云何共有因？云何自然因？云何一切遍因？
云何报因？云何所作因？若心使俱，诸使心俱，
彼使此心所使耶？设使心所使此心俱使，彼
使此心俱使耶？若心使俱，诸使心俱，彼使此
心当断耶？设使心当断此心俱使，彼使此心
俱
使？此章義愿具演说。
颇有一智知一切法乎？答曰：无也。若
生一切诸法无我，此何所不知乎？答曰：不知
自然、不知共有法、不知相应法也。颇有一识
识诸法乎？答曰：无也。若此识生一切
无我，此何所不达
共有法、不识相应法。颇有二心辗转相因乎？
答曰：无也。此非一人若前未来俱生二心，非
未来心与前心因。颇有二心辗转相缘乎？答
曰：有。若一思惟无当来生心，彼当念时便生
二心。若思惟有当来生心，彼当念时便生二
心。若念无当来道生心，彼当念时便生二心。
若念有当来道生心，彼当念时便生二心。若
二有知他人心辗转心作缘，以何等故一人前
後二心不俱生？答曰：无有第二次第缘。众生
一一心转，如人不可得空也。前心不
云何忆本所作？答曰：众生法中得如此智忆
本所作。譬如刻印作字，有所印处知字则现，
亦知他所作，已所作亦自知，彼亦不从来问。
我亦不从往问汝作何字，彼亦不答我作是
字。如印所作字自知作字，自所作亦知、
作亦知。如是众生法，随所作则知、所作法亦
知。譬如有两
一，不从二问：汝云何相因？彼亦不作是答：我
作如是因缘，亦知他人意法，得如是意各各
相因。如是众生法，得如是
次一切心所念法定有因缘，及修意所作有力
意常不忘失。以何等故忆而复忆？答曰：众生
之法心自然迴，彼次第智生，修意力强专意
不忘。以何等故忆而不忆？答曰：众生之法意
不自迴，彼不次第智生，意渐渐微亦常多忘。
以何等故祭祀饿鬼则到，非馀处也？答曰：此
道自尔生入处法受身分尔，是故得到。譬如
鸟鸳鸯
空，然鸟不神于人、不大于人。神力不能勝人、
德不能大人，法自应尔生彼受身而飞行。譬
如一泥犁、一畜牲道、一饿鬼界，皆识宿命亦知
他意，亦能雷电兴雲风雨。作此种种，然不能
勝人。神不能大人、力不能勝人，然其法自尔
生入受身所作便果。复次有人长
是贪、如是念、如是欲、如是思惟，彼便
儿，为儿
儿，儿当有儿。我死後若堕饿鬼，复当念我与
我抟食。”彼长夜作如是欲、作如是念、作如是
贪、作
二眼见色耶？答曰：二眼见色。以何等故二眼
见色？答曰：如合一眼而视色不净便起不净
识，如开两眼而视色便起净识。如合一眼而视
色起净识，如开两眼
作是说两眼见色；但合一眼而视色起不净识，
开两眼视色起净识，是故两眼见色。如合，壞
灭没亦如是，耳声鼻香亦复如是。诸过去者
一切不现耶？答曰：或过去非不现。云何过去
非不现？答曰：如
離园去，于欲不染欲，如
不现。云何不现非过去？答曰：如有一人乘神
足不现，或以咒術、或
去。云何过去亦不现？答曰：诸行起始起、生始
生、成始成，得尽
摄过去世，是为过去亦不现。云何不过去亦
不现？答曰：除上尔所事，诸过去者一切尽乎？
答曰：或过去非尽。云何过去非尽？答曰：如优
陀耶言，一切结过去，于园離园去，于欲不染欲，
如炼真金。
曰：如
尽乎？答曰：诸行起始起、生始生、成始成，得尽
去、无现、变易过
过去亦尽。云何非过去非尽？答曰：除上尔所
事。复次我今当说结。结或过去非尽、或尽非
过去、或过去亦尽、或不过去亦不尽。云何过
去不尽？答曰：诸过去结不尽，有馀、不灭、不吐，
未来结已尽，无馀、已灭、已吐，
云何过去亦尽？答曰：过去结已尽，无馀、已灭、
已吐，
曰：未来结不尽，有馀、不灭、不吐，及现在诸结，
是谓不过去亦不尽。诸过去者尽没乎？答曰：
或过去不没。云何过去不没？答曰：如
言，一切结过去，于园離园去，于欲不染欲，如炼
真金。
我今当说狭小事，如小舍。言舍没街巷、器小，
眼见色言眼没，
没？答曰：诸行起始起、生始生、成始成，得尽去、
无现、变易过去，过去世摄过去世，是为过去
亦没。云何非过去亦非没？答曰：除上尔所事。
复次我今当说结，
去、或过去亦没、或不过去亦不没。云何过去
非没？答曰：诸过去结未尽，有馀、不灭、不吐，是
谓过去非没。云何没不过去？答曰：诸未来
结
过去亦没？答曰：诸过去结已尽，无馀、已灭、已
吐，是谓过去亦没。云何不过去亦不没？答曰：
谓不过去亦不没。若苦生疑是苦非苦，当言
一
若习尽道生疑是道非道，当言一
意
疑不
为苦疑、非为苦无疑。于习尽道疑、于道无疑，
非为道疑、非为道无疑。云何名身？云何句身？
云何味身？名身云何？答曰：名者分别语，有增
数
曰：如
诸恶莫作此一句，诸善奉行此二句，自净其
意此三句，是诸
彼此业，是谓句身。云何味身？答曰：字
味身。
偈造者。偈体如是字说味身，是
等故
顺戒行犯众过事、无果实行，故称痴人。复
次
弟子，称言：痴人，所作非法、造不善事。
亦复如是告诸弟子称曰痴人。有六因：相应
因、共有因、自然因、一切遍因、报因、所作因。云
何名相应因？答
因。痛相应法，痛相应因中因。想、思、更乐、忆、欲、
解脱、念、三昧、慧，慧相应法，相应因中因。慧相
应法，慧相应因中因。是谓相应因。云
因？答曰：心心所念法共有因中因，心所念法
心共有因中因。复次心心所迴身行口行共
有因中因，复次心心所迴心不相应行共有因
中因，心所迴
次共生四大辗转共有因中因。是谓共有因
善根，与善根相应法，自界自然因中因。过去
善根未来现在善根，与善根相应法，自界自
然因中因。过去现在善根未来善根，
相应法，自界自然因中因。无记根亦复如是
不善根相应法，自然因中因。过去不善根、未
来现在不善根，与不善根相应法，自然因中
因。过去现在不善根、未来不善根，与不善根
相应法，自然因中因。是谓自然因。云何一切
遍因？答曰：
尽道思惟断使，与使相应法，自界一切遍因
中因。过去苦谛断一切遍使、未来现在习尽
道思惟断使，与使相应法，自界一切遍因中
因。过去现在苦谛所断一切遍使、未来习尽
道思惟断使，与
因。习谛所断亦复如是。
何报因？答曰：诸心心所念法受报色，心心法
心不相应行，彼心心法此报报因中因。复次
诸身口行受报色，心心法心不相应行，是彼
身口行此报报因中因。复次诸心不相应行
受报色，心心法心不相应行，彼心不相应行
此报报因中因。是谓报因。
答曰：眼缘色生眼识，彼眼识眼所作因中因，
若色彼共有法彼相应。耳声耳识、鼻香鼻识、舌
味舌识、身细滑身识、意法意识，彼共有法彼
相应。色法无色法、可见法不可见法、有对法
无对法、有漏法无漏法、有为法无为法，如是
诸法所作因，除其自然。耳鼻舌身意缘法生
意识，彼意识意所作因中因，若彼法共有法
彼相应。眼色眼识、耳声耳识、鼻香鼻识、舌味
舌识、身细滑身识，彼共有法彼相应。色法无
色法、可见法不可见法、有对法无对法、有漏
法无漏法、有为法无为法，如是诸法所作因
中因，除其自然。是谓所作因。若心使俱诸使
心俱，彼使此心所使耶？答曰：或所使、或不所
使。云何所使？答曰：诸使未尽，此所使。云何不
所使？答曰：诸使尽，此不所使。设使心所使此
心俱使，彼使此心俱使耶？答曰：或是彼非馀、
或是彼是馀。云何是彼非馀？答曰：苦智生、习
智不生。若心习谛所断、苦谛所断，缘是谓是
彼非馀。云何是彼是馀？答曰：人染汚心一切
俱，彼使此心当灭耶？答曰：或灭、或不灭。云何
灭？答曰：诸使于彼缘灭，是谓灭。云何不灭？答
曰：诸使于彼缘
使何所灭？答曰：诸使缘灭也。如是汝语使
缘灭
所断无漏缘，此使何所灭？此灭彼灭此事不
然。如向者语，诸使尽谛道谛所断有漏缘，此
尽
彼使此心俱使耶？答曰：或是彼非馀、或是彼
是馀。云何是彼非馀？答曰：若心无染思惟所
断，
心有染，
苦智生、习智未生。若心习谛所断、苦谛所断
缘，是谓尽缘识。彼识幾使所使？答曰：十九。一
心耶？不也。欲爱未尽，苦智生、习智未生。若欲
界心习谛所断、苦谛所断缘，是谓尽缘识。此
识幾使所使？答曰：欲界习谛所断七。欲爱尽、
色爱未尽，苦智生、习智未生。若色界心习谛
所断、苦谛所断缘，是谓尽缘识。彼识有幾使
所使？答曰：色界习谛所断六。色爱尽、无色爱
未尽，若苦智生、习智未生，若无色界心习谛
所断、苦谛所断缘，
所使？答曰：无色界习谛所断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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